| 「這是我們最後的一張專輯」每每聽到有如醫生宣布死亡。一隊樂隊解組尤如一個跟你很親密的人要離開你。Trembleing Blue Star,聽了他們已經7年,那是一個當時很親密的人介紹給我,自此愛上TBS,之後與朋友分開,出奇地沒過分傷感,可能有TBS的音樂撫平那些無名的傷口,不錯,患難的慰藉在心中難以磨至,死亡之後沒有重生,也不需要了,活過就已經足夠,謝謝TBS給我多個平靜的夜。
《Farewell to forever》--Trembleing Blue Star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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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河【明報星期日生活】07022010 唱盤單行道 文 Noche 民謠狂人——小河 民謠詩人Bob Dylan 4月到日本 作亞洲巡演,有傳這位一代icon很可能順道來港演出。如消息屬實,今年可算是本地樂迷饗宴之年。對我這80後樂迷來說,Bob Dylan在民謠音樂發展上的影響,遠遠比他被過度神化、標榜成文化巨匠的論說更來得意味深長。 提起民謠,總想起內地民謠歌手胡嗎個的《一巴掌打死七個》,還有後來的小河,音樂朋友曾跟小河有過一次合作,是幾年前在北京 一場小型gig,朋友憶述當時音響不好,他們拈來數件樂器,即興彈奏非線性旋律,像是挑戰台下觀眾的耳朵,那有趣的小伙子像狂了般free jam,沒加工雕琢,像偶發試試碰碰出來的東西。那時大概是他離開美好藥店,由何國峰變成了小河。從另類搖滾樂隊主音,回歸到最根本、樸實的民謠歌手,這不單是身分的轉變,也是將集體合作變成個人化的音樂生涯的變節。 「一個人的交響」 身體就是樂器 從他個人音樂平台myspace,可以想像小河的音樂跟他臉上畫的京劇臉譜一樣,變幻難測。嚴格來說,他奏的不是音樂,而是聲音。他主要玩另類民謠,夾雜搖滾、藍調、即興、小調、氛圍、自由爵士等,風格更是無定性,如此多樣混雜,他被稱為現代中國新音樂的先鋒。不過,小河並不在意外界給予的標籤。去年推出第二張個人雙碟專輯《身分的表演》,一張是錄音室的即興錄音,另一張是錄自其現場演出。延續其簡約空曠的音樂世界,七八下木吉他的民謠式掃弦,三兩聲鼓,夾雜細碎的人聲喉音。小河首張專輯《飛的高的鳥不落在跑不快的牛的背上》,作品是現場演出時即興錄音,一曲《簡單的道理》,旋律簡單,有時只有音沒有詞。他的現場演奏在網絡上容易看到,有時令人意想不到,叫人反思音樂的定義。在「一個人的交響」bootleg裏有場演出,饒有趣味,他從兜裏掏出一支牙刷,用牙刷刷琴弦,發出古怪的聲音。湊合木吉他、手鼓聲、低音結他、鋼琴、古琴等,當然少不了小河獨特的唱腔,耳語、嚎叫、狂笑、漱口。沒錯, 你可能認為小河有點狂,詩人北島寫過﹕「你釋放的瘋狂 / 是鑄造寂靜的真理」。 「民謠」可能被定性為老土,但小河證明了它可以是一條佇在前緣、有力卻不張揚的發聲管道,跟憤怒的搖滾是兩碼子事。生活磨人,但生活選擇了你。至於憤怒,我忘了說,那是上個世紀的事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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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穿心蓮【明報星期日生活】20122009 唱盤單行道 文 Noche 穿心蓮 耳朵的喜好,雖是以音樂類型行先,但對樂團的名字也有點偏執,過於明顯、矯揉造作的,多少會叫人別過臉,溜走了。但,凡事總有例外的。記不起第一次聽「穿心蓮」是什麼時候,卻清楚記得誤以為跟佛教音樂有關。翻查之下,才知穿心蓮是中藥,能清熱解毒。沒錯,跟他們的音樂一樣,調和那躁動蒼白的生活。在豆瓣網看他們《零》的現場演出,揉弦的結他和電琴作開場白,後隨低音結他和鼓聲加入,全程沒有歌詞,只見5位年輕人沉醉於手中的樂器,彷彿與現實分隔起來。 後搖在中國 他們玩的是後搖滾(post-rock),是刻下中國發展最成熟、熾熱的獨立音樂類型。中國最具代表性的後搖樂團「惘聞」10年來發表多首作品,見證著後搖的發展。因著城市背景,同樣來自大連的「梵高」;上海 的「戈多」、「布拉格」;廣州的「沼澤」,在風格上也很不同;而後起蘇州的Grace Latecomer、武漢的「花倫」等,多得網絡的連繫,讓更多潛藏的好音樂爆發出來。 穿心蓮2004年在北京 組成,成員一直變動,近一兩年較活躍,成員漸穩定下來,他們走晃不同場地,跟不同樂團巡演和做暖場樂隊。縱然尚未發表唱片,但聽他們的live和demo一點都不覺得稚嫩,一曲《水的軌迹》,中段的結他驟起爆炸,再漸慢回歸到無聲的起點,對比恰當,很典型的後搖鋪陳。新作《洋娃娃與熊貓跳舞》更加入小提琴、合成電子等元素。當然音效細節還可再打磨。《魚香素》初段瀰漫一股淡薄的禪味,中段趨向粗的噪音和細的吉他之間,大轉調的聲響結構,那配合,是洞穴中的黑暗和反光——這種音樂難以具象的比喻來形容,只能說它是抽離於現實,甚至脫離於形象,像馬格列特畫中的打傘人被水墨渤染,熔接在破曉前的黑暗。這種音樂瀕於超現實主義的寂靜和恍惚。 沒有題材,卻可看成故事、或破碎的敘述,當音樂人不再將搖滾作為現場發泄的工具後,審美角度更貼近音樂的本源。摒棄以主旋律為中心,改用意識概念主導,糅合、突破、平衡的邏輯,沒所謂對錯,只有接受和拒絕,一切由聽者詮釋,作者已死。這種音樂帶著時代最細微和頑強的自况,它纏繞於孤獨的城鄉、寂寞的星球。它證明了地球人是不快樂。是我正在變怪,還是世界正在變怪呢? P.S.日本 後搖樂團Mono明年1月23日來港演出一場,香港的「Elf fatima」和廣州的「沼澤」擔任暖場樂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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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蘇州
拍照那天剛巧放晴,對像這樣的拍照低手而言,這裡無疑是自我滿足的好地方,隨意攝一鏡,都滿有味道。
介乎真實與想像之間的蘇州 蘇州運河有著很多分支,而且不少是依著平房的,沒有臭味的河水,聽說是遊人之故,每天均有人錨垃圾,但我想大部分人去蘇州是想看拙政園林、小橋流水,而我們卻相反,名勝景點止步,反而喜歡竄進這些民居巷弄,四天內經歷晴天、雨天和落雪,各個景致,氛圍不一。微雨輕拍河面,灰暗染橙紅的天空,可以是卡繆Camus的孤寂(solitude)或者是樹上的寂寞(loneliness)。那刻不能用美來形容,因為那種不全是美好的美,卻帶著一絲悲愴與哀愁,從口中夾著香菸吐出的白煙讓我感覺更實在,是整個人的存在,沒有過去,沒有未來,一刻一滴,subtlety existence。 請別再把蘇州扣上什麼中國威尼斯,這類單一、不準確、嘔心的冠名抹煞一個地方的獨特性,蘇州是蘇州,沒什麼地方跟她相似,她是獨立存在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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